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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The Monster" 藝術家專訪:Claire Lee



1. 為何把展覽命名為「怪·物」?您想透過這次展覽傳達什麼訊息?

 

-怪物其實是這個系列中做的第一件作品。因為當時我買了很多以前人們當作工作或儲物箱的舊木盒,它們其中一個比較小,看起來有一點像一張臉,然後我就開始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不同雜物和材料去嘗試拼湊一些東西,所以整個事情是發生得非即興和瑣碎。後來我用了一些布料慢慢就組合了一個小生物,牠的樣子有種很疑惑迷惘的感覺,我覺得很像是代表著當時身邊整個社會的氣氛和我個人的狀態,非常有趣,所以我最後就把牠命名為怪物。從那天開始我就創作了這系列像是由牠幻想出來的場景的作品。

 

2. 您可以分享一下在籌備本次展覽過程中遇到的困難嗎?

 

-我覺得那種困難是很多藝術家都會面對的,就是投入創作的過程中要面對的一些個人的恐懼和自我懷疑。所以我覺得整個過程困難的不是在於處理物料或選擇做什麼作品,而是個人狀態方面的問題。那時候社會正處於封城的時期,我自己也剛剛完成手術比較少活動,所以給了我很多空間去和自己對話。所以我覺得所謂的困難其實更多是一種挑戰,在過程中要面對自己的問題和聲音,而在我的作品裡如果細心看的話也會看得出來。

 



3. 您的很多作品都是以黑色為主,您可以分享一下為什麼會特別選擇這個顏色為主軸嗎?

 

-其實選擇黑色很大程度是因為黑色在表達質感和空間非常有效,它可以牽引觀眾進去該顏色的空間,而裡面有無限的延伸。當我處理物料的時候,透過燒,蹂躪,破壞再重疊等方式,黑色可以呈現出很多的層次。

 

4. 您的很多作品都是以現成物作媒介,選擇現成物而不是其他媒介是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嗎?

 

-其實除了現成物也有其他我自己手做的部份,例如陶泥或者石膏碎片都是我自己用其他物料去塑形倒模出來的。所以我並不是刻意去用現成物,反而是因為現成物比較能夠隨手可得,然後我再用我的方法去改變或與它互動,再加上我自己手做的部份。不過有一個原因為什麼我那麼喜歡用現成物是因為我很喜歡一些用過或者有歷史痕跡的物件身上的美。

 

5. 您提及到芭蕾舞和戲劇的美學在疫情期間為您提供了精神慰藉,您可以分享一下它們如何激發您去創作本次展覽的作品嗎?

 

-其實整個關係是非常微妙的。因為我突然間對於舞台和芭蕾舞十分感興趣,尤其是1900年初起的30年,例如俄國或著其他地方的舞台表演的視覺效果,處理插畫和用色的大膽和奔放。其實在戰爭時期,我們可以看到很多顏色顏色上的處理可以反映出當時的狀態。我自己看了很多書和紀錄片,還有傳記。那我認為這個課題是與整個社會,政治和環境,舞台佈景背後我們對美學的追求有關。對芭蕾舞和舞台的興趣並不是我這次創作的原因,而是巧合地受到它們的養分,刺激到我內心一些隱藏的想法,而創作了這個系列像是的迷你劇場的作品。

 

6. 在這次創作時您提出了我們為何會對廢墟及儀式之美產生興趣的疑問,您可以分享一下在完成所有作品後您對這個問題的更多想法嗎?


-本來在思考如何展示作品時,我有過一些掙扎。但我想我本身就對儀式和典禮非常著迷,而藉著本次展覽的展示,我嘗試使用一種祭壇式的表達手法,同時又佈滿裝飾但隨性地利用花這種很生動的生命並排在殘舊破碎的物料旁邊。 我領悟到的是原來儀式和祭祀除了表達我本身對美學的堅持之外也是精神上奉獻的一種舞台式的表現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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